我们又一次同时进了电梯。
空间本就狭小,我故意站得离他很近,几乎能碰到他手臂。淡淡的香水味在封闭的空间里若隐若现,我知道这味道会往他鼻子里钻。
电梯门关上后,我微微仰头看他:
“袁朗,你休假总这么短啊。下次能多待几天吗?邻居都快不认识你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平静,却带着一丝锐利的洞察,像一眼就把我心里的小算盘看透了几分。
“你好像很关心我的作息。”语气不轻不重。
我笑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,声音更娇了:“关心邻居不行吗?还是……你怕我太热情?”
袁朗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嘴角微微一勾,那是一个极浅的笑,几乎看不出来。
然后他淡淡地回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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