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在大郎君年庚十二,生辰礼上,琅琊王氏遭了一场夺嫡之战,自那场龌龊不堪说的夺嫡后,大郎君身子便遭了害,身子遗留下,一个顽疾;此事只老仆与老夫人知晓,便是连家主,不得而知,待大郎夫人与大郎君联姻后,老夫人才将此事告知大郎君,与您结亲前,那千百种苦药,大郎君难以下咽,时常偷偷命元安倒了,不曾想,与夫人结亲后,大郎君是千万种治疗绝嗣弱症的药,也是下得口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罢,她倒吸一口清气,只问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场夺嫡,发生了何事?他身子可还见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夫人想听,老仆便详说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主与老夫人的夫妻恩义,面上看是爱妻纵妻,又惧内,可背着老夫人抬的妾,有五房,都养在下属庄园,主宅内,老夫人已替家主抬了两房妾室,加上大郎君,生儿育女,有三个儿郎,四个女郎,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,外面的五房妾,又生了四个儿郎,四个女郎,有一房,姓韩,问题便出在韩氏这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蜿蜒而行的车队行驶在琅琊郡境内,再过一两月是琅琊王氏的春祭大典,王铖带着琅琊王氏族人正往祖宅而去

        十二岁的王稚正坐在车舆里,同他次弟王沛一起考究《汉书》

        今年王稚的生辰礼,要在琅琊郡祖宅办,母亲带着小妹已先一步到琅琊郡,打理宅中祭祀事宜与他生辰宴筹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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