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若没有再管他。她去院子里劈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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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这个家里就只剩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若包揽了所有的活。劈柴,挑水,洗衣,做饭,种地。她那双长腿和宽肩像是铁打的,从早转到晚,不知道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安只管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堂里的先生说他天资过人,将来必有大成。他确实聪明,过目不忘,一卷书翻下来,意思就通了。同窗们还在磕磕绊绊地念,他已经能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这世上有才子,有佳人,有“红袖添香”,有“金榜题名”。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该是什么样子——该是风花雪月,该是你侬我侬,该是一唱一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看看阿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若在院子里洗衣服。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打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胸前的布料被水打湿了,贴在身上,鼓胀的轮廓清清楚楚。弯着腰的时候,领口往下耷拉着,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平安移开视线,狠狠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却还是那个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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