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能不能安静点?别再给家里找麻烦。」
在那间屋子里,自己就像一团稀薄的空气,连呼吸都显得碍眼。
那些被霸凌的片段,在脑海里疯狂滚动。
国中时,书包被灌满恶臭的厨余;想起自己被反锁在漆黑、滴水的厕所隔间,听着门外那些所谓朋友肆无忌惮的嬉笑声。
那些人隔着门,笑声尖锐得像刀。
「反正你这麽没存在感,就算死在厕所里,也要等发臭了才有人发现吧?」
那种生不如死的窒息感,在无数个深夜掐住她的喉咙。比起厉鬼、比起未知的危险,她更恐惧那种被人视若无睹、被当成垃圾随意践踏的绝望。
猫仔死死地咬着牙,指甲深陷入掌心,鲜血渗出。哪怕是将灵魂卖给魔鬼,哪怕要拿命去赌,她也绝对、绝对不要再回去当那个只能躲在阴影里哭泣的透明人!
猫仔咬着牙,双手颤抖得更厉害,最後开口,「我玩……」
幽冥看着她,满意地勾起唇角,随後问道,「林欢,可以先带我们去那间女厕吗?我把定位发给助理。」
「好。」林欢点头,眼里透出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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