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社会,身边的人一听说他是老师,都觉得光鲜亮丽,羡慕不已。但一听说是教哲学,总会有人打趣着笑说“学哲学没用也吃不上饭”、“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学哲学”、“学哲学的都是疯子”、“干嘛要学这么偏冷的学科”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白星空,一直懂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在一起时,他也是快乐的,被满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球看到一半,旁边的白星空忽然呻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凊钫敏锐地回头,就见白星空脸色苍白,蜷缩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的弗伦斯症又发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,之前的药都没有效果吗?

        周凊钫也来不及细想,赶紧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白星空一脸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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