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来演一套我之前师门的剑法吧,是我最熟的那套。」
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像是不好意思,又像是藏着点难得的雀跃。
「姐姐」没说什麽,只在门边搬了条木凳坐下,把茶盏搁在膝上,看着她。
迟光动了。
剑式一开始略显拘谨,但很快便舒展开来。她的步伐不快,但稳,动作中带着久违的轻快感,像一根被雨水压弯的枝条终於重新挺直。那些曾被毒素侵蚀的肌肉、曾锈在骨头里的力量,如今一点点被身体记起。
她出剑时有风掠过林梢,裙角被风卷起,身影跃动在山谷初春的阳光中。剑影虽不锋利,却清晰,甚至隐隐透出当年她在门派中最受夸赞的那点灵气。
等最後一式收势,她长长吐了口气,额角有些汗,但整个人显得明亮极了。
「呼——」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剑,眼角带笑,有点喘,也有点得意:「好久没练过一整套了,居然没忘。」
说着还抬眼看了「姐姐」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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