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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。傅承安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、打死不开口的模样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跟他说吗?”苏念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,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傅承安,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找答案,“你可以当做没看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念,砚舟是我兄弟。”傅承安试图劝她。“没有不透风的墙。我能看到,其他人也能看到。你自己去跟沈砚舟坦白,结果可能还好一点。如果是被其他人捅到砚舟那里,只会更惨。这个是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我好,”苏念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如果我和他说,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?”苏念的声线中克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安觉得不会,这谁能准许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啊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看着苏念这副惶恐不安模样,傅承安心中也有一丝不忍。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,沈砚舟隔三岔五就叫家庭医生。他也不懂得苏念这些年在犟什么,就服个软而已,多少人还求之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人是谁?”傅承安再次追问,他需要知道对方,才能决定自己下一步棋怎么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念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衣柔软的布料,指节泛白。她犹豫着,眼神在傅承安脸上扫视,似乎在权衡,在挣扎。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她才含糊地、几乎是囫囵地吐出一句,“你可能也把他当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承安还是把手里那支捏得变形的烟点着了,猛地吸了几大口,辛辣的烟雾直冲肺腑,吐出来的烟圈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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