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宥谦起初还不大愿意,半推半就,柔声柔气劝说,跟床上那个把他往死里干的人,完全是两个模样。
结果当晚耿简安拿着药膏,趁熟睡钻进爸爸房间,把耿宥谦肉棒涂了一遍,当晚,耿宥谦就抓着骚儿子的双腿,压在床头把耿简安干到高潮迭起,往小嫰穴里爆精,耿宥谦差点没被爸爸干死在床上。
日益的药物催发,加上耿宥谦精液内灌,耿简安本就敏感的躯体愈发敏感。除了做爱,平日无时无刻都要带着仿真肉棒,垫着吸水的垫子,呼吸中也多了几分淫媚,脑子总是陷入淫意的混沌里。
去学校上课,时常想到耿宥谦压向自己的躯体,肉穴就酸的厉害,不得已,只能趴在课桌上,流着唾沫抽搐发骚。
上头老师还在讲课就察觉耿简安不对劲,一见其脸半白半红,浑身滚烫,像是发起高烧,忙叫来了耿宥谦。
结果耿简安被耿宥谦抱着一上车,就脱下裤子,叫爸爸把肉棒操进来。
骚穴水嫩多汁,又紧致的厉害,操进磨会儿才能到深处,耿简安抓着乳头要爸爸咬,下面的淫穴里插进去根紫红的肉棒,磨的穴更是酸软,耿简安身子骨一碰就娇喘,哭喊着要爸爸干死他。
耿宥谦的肉棒又大又硬,干的骚儿子好舒服,骚点全给被照耿到了,前列腺早就肿大的凸出肠壁完全缩不回去,肉棒每次抽插碾过时,耿简安的身子就更是软了几分,眼底多了几分淫媚迷离,抱着爸爸的脖子呻吟。
“嗯啊…爸爸…骚儿子里面好酸…要爸爸再干猛点…呜…骚儿子要又要高潮了…啊啊…肉棒好大…嗯啊…简安又要被干坏了啊!”
甬道撑开一下又操到了骚点上,耿宥谦恶意地抵在上面,抱起耿简安的身子,按下转动。耿简安立马承受不住,蹬着脚浑身抽动,扭屁股哭泣摇头,又止不住收缩肉穴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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