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沙哑低微,像是一句向深渊彻底交出自己的献祭誓言。
陆承钧垂眸看着他顺从微仰的脖颈,眸底翻涌的暗色更浓。沉重的牛皮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凌厉的弧度,男人面无表情,手腕沉稳而残酷地落了下去。
清脆沉闷的破空声骤然在死寂的东跨院正房内炸响。
「啪!」
新覆上的剧痛精准地压过原本老二留下的靴印。沈淮安浑身一痉挛,仰起的下颌猛地绷紧,齿间硬生生咬出一丝血腥味,喉间溢出一声破碎微弱的闷哼,却硬是一动不敢动,连歪斜半寸都生怕惹来大哥更重的怒意。
「记住今晚的疼。」
陆承钧的声音居高临下、不疾不徐地落下来,混杂着皮带皮革摩擦的声响,冰冷得宛如宣判:
「往後在陆家,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,你不懂得咬回去,回了我这儿,便是翻倍的规矩。」
沈淮安内心苦笑,怎麽咬回去,二哥、三哥的命令岂是自己能违抗的了。
这整整三天三夜,东跨院的厚重雕花木门再也没有从里面打开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