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，”她低语道。她在他的怀抱中转身，面对着他。透过阳台窗帘透进来的昏暗光线，她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——那是激情过后的余韵：皮肤上泛着汗水的光泽，眼底原本深沉浓烈的暗色已然消退，化作一种恍惚而满足的温情。“我能感觉到。我也希望你那样做。”
他凝视着她的脸庞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。“你还好吗？”
一抹缓慢而疲惫的微笑浮现在她唇边。“我好得不能再好了，盖布。我……我感觉……”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，“我感觉自己被占有了。彻底属于你了。是以一种最美好的方式。”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，因那股令人愉悦的酸痛感而轻嘶了一声。“我感觉被狠狠地爱过了。彻彻底底。”
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在他唇角浮现。他俯下身吻了她，这一次，吻得轻柔而缠绵。这是一个重拾联结、让人回归真实的吻。尝起来带着咸味、疲惫，以及属于他们彼此的气息。
当两人分开时，他叹了口气，身体松弛地陷进枕头里。“天哪，”他对着天花板低语道。
“是啊，”塔莉附和着，依偎进他的臂弯里。今晚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——那场舞、罗特的吻、塞进手拿包里的名片、走向那个独立小屋的路程、马克那充满掌控力的气场、他在她口中的分量与滋味，还有布里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神情。紧接着便是这一刻——暴风雨过后的宁静。
“这一切真的发生了，”她轻声说道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他沉默了片刻。“对于……这一切，你感觉如何？不仅仅是……这个。”他含糊地指了指两人之间。“还有另一部分。之前发生的那部分。”
她思索了一番。工作坊赋予她的自信，如今已化作她内心坚实的基石，而不再仅仅是一层暂时的伪装。“我感觉自己充满力量，”她说。令她惊讶的是，即便刚才被他彻底征服，这种感觉依然真实存在。“我感到自己被渴望着。我感觉……就像是在送给你一份礼物。还有，看着你注视着我……”她摇了摇头，回忆让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一阵低沉而炽热的悸动。“那曾是我这辈子最让我兴奋的事。直到大约二十分钟前。”
他轻笑出声，胸腔随之震动。“很好。那……那很好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他给了你他的名片。罗特。”
“是的，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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