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张德把车开进车道时,引擎的嗡嗡声在他脑海中回荡,显得沉闷而遥远。他关掉引擎,坐在自家车库里那辆车内,周围是突如其来且沉重的寂静。马克握手时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的掌心,隐隐发麻。那男人的古龙水味——如今混合着淡淡却无法掩饰的性事气味——依然萦绕在车厢的内饰上。他感到自己仿佛被掏空了,被嫉妒、羞愧以及那种既陌生又不愿承认的“被认可感”所构成的风暴席卷而过,刮得干干净净。
还没等他伸手去开门,通往屋内的侧门便已敞开。李温站在那里,身后是厨房温暖的灯光。她穿着一件他旧的、质地柔软的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。她披散着头发,深棕色与绿色的发丝凌乱地垂在肩头。她素面朝天,看起来比他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美丽、真实。
“张德,”她轻声唤道,那声音仿佛一把钥匙,转动了那扇紧锁已久的门。
她没等他走进屋里,便冲过门槛扑进他怀中;她撞向他的力道极大,震得他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压殆尽。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手指穿插进他的发间,紧接着,她的唇便印上了他的唇。
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。那是一个绝望、饥渴、充满占有欲的吻。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,带着薄荷、咖啡以及她独有的气息。一声低沉、沙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发出,震动着传向他。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在胸口狂乱地跳动。他先是愣了一瞬,随即回过神来,双臂紧紧搂住她,将她用力按向自己;他的双手张开贴在她腰后,把她向怀里拉,直到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。
她结束了这个吻,双唇红肿湿润,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狂热的光芒。“我想你,”她喘息着说道,声音沙哑而颤抖。“天哪,我他妈想死你了。别再让他把你送走了。”
“李温,我……”他刚开口,就被她又一个炽热的吻堵住了话头,她的双手急切地在他腰带上摸索。
“别说话,”她贴着他的嘴唇低语,呼吸滚烫,“现在还不行。我需要你。就在此时此刻。”她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拉,拽着他穿过厨房,走过走廊,直奔卧室。她那急切的渴望仿佛带电的导线,让空气都充满了电流般的张力。“我要你操我,张德。我要你忘掉那个男人曾经来过这里的事。我要你让我尖叫。用尽全力操我。像只有我丈夫能做到的那样,狠狠地操我。”
她把他推进卧室门口,转身面对他,动作利落地一把扯下T恤。她那傲人的双峰弹跳而出,乳头早已挺立,在象牙般白皙的肌肤上形成深色的突起。她将拇指勾进短裤和内裤的腰头,顺着髋部褪下衣物,随脚踢到一旁。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,面色潮红,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来吧,”她命令道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把我当成你的荡妇。你的婊子。用你想用的方式。用那些你以前因为太温柔而不敢用的方式。现在别再温柔了。占有我。”
她的话语仿佛给了他一份他从未意识到自己需要的“许可”。他内心深处的一道堤坝轰然崩塌,一股陌生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。视频中的画面——马克那充满占有欲的冲刺、李温那极乐的尖叫——在他脑海中闪现,但此刻,这些画面不再让他感到羞耻,反而成了点燃他欲望的燃料。一种原始而粗暴的占有欲,从他那顺从灵魂深处的隐秘角落里喷涌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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