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住床头柜,等着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去。他的大腿在颤抖——不仅仅是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,更因为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记忆:索南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他,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深深贯穿他的身体。
五次,他心想,脸颊和脖颈不禁泛起红晕。我射了五次。而他……只射了一次。也许两次吧。
他走向浴室,每走一步都在提醒着他昨晚的种种。浴室门上的全身镜映出了他的身影,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。
天哪。
他看起来简直像被蹂躏过一样。
他的脖颈上布满了痕迹——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吸吮出的淤青,下颌和锁骨处有着胡茬摩擦留下的红痕。髋部隐约可见指印,那是索南的大手用力抓握时留下的痕迹,力道大得甚至留下了淤青。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摩擦而泛红,转身时,他还能看到肩膀圆润的弧度上留有淡淡的齿痕。
他看起来就像是被人“占有”了。
我确实被占有了,他心想,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奇妙的战栗。昨晚,索南占有了他——那并非出于某种占有欲极强或控制欲的心理,而是一个男人在向伴侣宣告:他有多么渴望对方,不容置疑。
康那用手指抚过髋部的痕迹,微微用力,感受着皮下传来的阵阵酸痛。他的肉棒无力地勃起了一下,但因体力透支,除了轻微抽动外再无反应。
今天不行,他对它说道。我们得歇一阵子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