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笙也回头看了一眼。
「我没看清。师父既然让大师兄去查，就表示事情还没完。今晚你先别靠近山门，其他的等查明再说。」
这次李鸣没有觉得他在推托。
屋里的玉灯重新亮了。李鸣坐到床边，两只手仍在微微发抖。他想起那柄飞过松林的剑，又想起压住整片河谷的山影。直到此刻，他才真正明白，自己面前的不是一群穿着古衣的人，而是一个完全不属於二二五〇年的世界。
陆闻笙临走前说，祁照川今晚要守东侧，明早若李鸣还想去南坡，便由他陪着。
李鸣点了点头。
门帘落下後，他把事故图靠在床柱旁，又把记着母亲、李晴和张嘉豪姓名的木片取了出来。下面那三组通讯号码依旧清楚，却只是几排他熟悉、此地无人能懂的记号。
他躺回床上，很久都没有睡意。
不论这是一场梦、一次脑伤後的幻觉，还是真正落进了另一个年代，天亮以後，他都得先去那棵断松旁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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