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转身就往东边跑，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又重又响。身后衣袂破风声紧追而来，他仗着对桃花岛地形的熟悉，在桃林中左拐右绕，把那几道人影越引越远。跑了一盏茶的功夫，身后的动静渐渐远了，他才闪身钻进一片灌木丛，屏息凝神，等那几人骂骂咧咧地往更东边追去，才悄悄折返，往西边厢房狂奔。
他得赶紧告诉黄蓉。
西边厢房的灯还亮着，昏黄的光从叶窗缝隙里透出来。杨过跑到窗下，正要敲门，忽然听到里面传来“哗啦”一声水响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——是人在浴桶里舀水沐浴的声响。水声清澈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，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的耳膜。
杨过站在窗外，心跳如擂鼓。他应该立刻离开，等黄蓉沐浴完毕再来禀报。可他的脚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，那股被他压制了一整晚的燥热感又翻涌上来，比之前更加猛烈。《性经》的内力在他经脉里躁动不安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往前走。
他鬼使神差地凑近了叶窗。
窗叶之间有一道极细的缝隙，刚好能窥见屋内一角。昏黄的烛光下，热气氤氲，水雾缭绕。黄蓉坐在浴桶里，背对着窗户，一头瀑布般的青丝用一根丝绸绾在脑后，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。水汽打湿了她鬓角的碎发，贴在绯红的脸颊上，让她看起来比白日里年轻了许多，像个二八少女。
她舀起一瓢水，顺着左肩缓缓浇下。水流滑过光滑的脊背，没入水面以下。然后她微微侧身，杨过的呼吸骤然停滞——他看见了她胸前那对木瓜形状的酥奶，圆润微翘，在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，乳尖像两瓣初绽的桃花，粉嫩欲滴。
“嗯……”黄蓉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，似乎被热水烫得舒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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