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希望的,昂扬的,向上的,有力量也温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别人眼里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周寻真也同样有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欢快、跳跃、充满生机的民乐敲击声,变成了如同骨头断裂、关节摩擦的“咔哒、咔哒”声,沉重而迟缓地打着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曲里的笛声不再清脆嘹亮,而是像一个患了严重肺病、濒死之人在气管切开后,黏稠而漏气的疯狂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们……的……家……乡……”一个诡异的声音响起了。那绝不是原歌手那般大气、饱满的人民艺术家嗓音,而是一个毫无生气、声带仿佛泡烂在福尔马林里的老迈的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速慢得出奇,声音迟钝刺耳虚浮,每一个字都带着严重的颤音,在空旷的鬼境梯田里拉出长长的、扭曲的尾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——希——望——的——田——野——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唱到“希望”两个字时,旋律突然诡异地向下走了一个极低、极压抑的断音,紧接着是一声尖利刺耳的电子啸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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