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人儿又倒了一杯酒,一口喝乾。笑道:“兴致好,才喝酒的。”妙人儿把玩着空酒杯,
……十八方士,抱残守缺……要毁掉十八个人,我於心不忍。”表情看起来十分纠结。
飘萍也在对面坐下,暖声细语:“我的掌门,你就是太仁慈。我说你别想这些了。今天兴致好,我给你吹一曲吧。”
飘萍拿出一只箫,箫身青紫sE,已经被咂m0得浑身透亮,看起来有一些年头了。妙人儿看着这只箫,慢慢斜靠在软垫上。飘萍见状匍匐着过来,在他的腿边坐下,顺势就把妙人儿的腿搁在了自己的怀里……
“这箫……是我送你的那只吗?”妙人儿指了指那只箫。
“是。”
“亏你保留得这麽好。”
“掌门送我的东西,我都保留着。”飘萍低着头回答。
“还保留了什麽?”
飘萍放下了箫,开始细细捏着妙人儿的脚,“还有——还有回忆。”
回忆?妙人儿的目光突然变得深远了,他们俩有回忆吗?他几乎想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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