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社畜的降维打击
向yAn把他的视线，从对方脸上，移到了他手上那份预算表，停了两秒。
然後他把手从衣袖里拿出来，站了起来。
他站起来的动作不急，不快，完全没有「被人当众质疑之後想要反击」的那种情绪波动，就是一个普通的、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决定站起来的动作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，对着副署长说：「可以把那份预算表给我看一下吗？」
副署长笑着把表推过去。
向yAn拿起来，低头翻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财政审计小组的几个成员互相对了一个眼神，其中一个低声在另一个耳边叽咕了什麽，另一个轻轻地用尾巴尖扫了一下旁边同僚的腿，传递了某种「你看，就是个花瓶，翻一下就完了」的意思。
然後，向yAn开口了。
他把预算表放回桌上，声音没有起伏，语速不急不慢，就是前世在大厂的采购评审会上把甲方报告逐行拆解的语速：「副署长，您说得对，这个数字如果单独拎出来看，确实是很大的。我们来做一个对b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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