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工人开始出现共痛、同步梦、共同记忆。一个人受伤，另一个人觉得痛。一个人梦见门，其他人醒来後记得同样的声音。一个人藏在心里的事，会从另一个人口中说出来。」
艾文的笔尖停在纸上。
这不是稳定。
这是混合。
洛恩低声说：
「努曼不只是在改良药剂。他要制造人造门介面。」
艾文慢慢抬头。
「人造门？」
「他不叫它门。」洛恩说，「他叫它介面。」
「这有差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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