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加强型刺激剂已经注入,这瓶药剂会让你的腺体进入永久高活性状态。即使在没有外部刺激的时候,它们也会保持低频分泌,让你随时随地都处於微微发情的湿润状态。等到真正被多人轮番使用时,它们就会全力运转,把你变成一座永不停歇的甜味喷泉。"
肉体的重塑还未结束。
屠夫从工作台上扯下一套压力兼容性的牵引装置,操作机械手臂将数根记忆合金锥形扩张棒对准早已红肿外翻的穴口。
这些扩张棒表面覆盖数百微小感应探针,一旦检测到收缩便释放震动波强迫放松。冰冷合金柱顺着湿滑通道无情推进,没入深处时,陆时琛弓起腰,感觉体内骨架被活生生掰开。同步震动启动,千万小虫般的刺击在内壁细密进行,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撕裂酸痛与金属刮擦软肉的低沉摩擦声。
"唔——唔呜!!"
屠夫粗暴按压棒尾又推进两公分,内壁发出牙酸撕裂声,但随即被体内热液覆盖,带来短暂灼热缓解与更深的饱胀贯穿感。
高频脉冲发射器对准半透明会阴,强迫肉体记住被完全占有的触感。陆时琛的肉壁不再收缩,反而因过度填充产生痉挛迎合。他那双涣散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身体每一寸都在这极限扩张的炼狱中颤抖,整个人从里到外,都被这场残酷的工业化重塑变成一件只为了被侵犯而存在的废弃物。
然而这只是开始。屠夫走到推车另一侧,视线冷冷锁定陆时琛那处在连番蹂躏下早已萎靡、却依然标志着最後一丝男性性徵的器官。它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,根部还残留着先前电流刺激留下的轻微红肿,看起来如此可笑而无力。
"这东西还留着,对你现在的身份来说太碍事了。"屠夫冷笑一声,手中的手术刀在指尖灵活翻转,刀刃反射出冰冷寒光。
"既然你已经彻底成了母狗,这根东西就不该再用来射出你的精华,而是要彻底转化成一个只为泄愤、羞耻与辅助发情而存在的玩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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