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黄片他看过些,总要解决生理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夹太紧了,小言,小叔的手拔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大河撒谎了,以他这个庄稼汉的力气,别说夹紧了,骆静言夹死了,只要他想,他就能毫不费力地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对侄子生出畜牲的念头,骆大河羞愧得脸红脖子粗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骆静言,他像没骨头的猫,大半个身子趴伏在亲叔叔一条胳膊上,对方说他夹太紧,他似吓得六神无主,又夹紧了两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生得个头高,方脸刚毅,肩宽背阔,一身皮肉结实厚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些年即使家里没钱,也有女的要嫁过来,是骆静言蒙被子哭、不吃饭,闹得骆大河遭不住,回绝了媒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大河呼吸粗重,他咋有种侄子在勾搭他的感觉?

        他试探着拔出手指,趴在身上的侄子立马嘤咛,可怜兮兮地叫他,“小叔,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大河方寸大乱,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心中暗暗下了决定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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