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璧不说话了,匍匐着爬过去,挺翘的鼻子在书页上翕动。
随后他颤颤巍巍地抬起了身。
了凡笑着问:“有区别吗?”
“并无。”
“再闻。”
又各闻了一遍,了凡问:“闻出区别了吗?”
“…似是有些不同。”
了凡好整以暇地问:“好,那我问你,哪本是塞在你菊穴里的,哪本是塞在你阴穴里的?”
怀璧面色微变:“为师不知。”
洗尘兴致勃勃地蹲下身:“你先说说各是什么味道的也可。”
怀璧越发面露难色:“为师分辨不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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