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还有什么流程他没太留意。他把文件收进包里，趁自由交流前先撤。他拄着拐往出口走，经过后排座位的时候，那几个声音又飘过来了。
"又是第二。"
"李青祉那边第五次了吧。"
另一个声音笑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俞安步子没停，脸上也没什么变化，心里却在念叨：别说了，别说了。每年都这几句，是神听了都得气死。
他走出会厅，走廊安静下来，只有他拐杖点地的声音。他慢慢走着，低声碎碎念："早知道让徐特助来了……"
"俞总。"
声音从后面来，俞安顿住了。他转过身，李青祉站在几步外，手插在兜里，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，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"李总有什么事？"
"没事。"李青祉说，"只是想恭喜一下俞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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