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听说隔壁县城出了个特殊病例,瘦瘦弱弱的小男孩脱掉裤子后还多出一套器官。双性而已,其实在全球也出现过多起并不算少见,但白远没遇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了点兴趣,用医院的名义联系了孩子的母亲,表示愿意全资资助男孩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的母亲喜出望外,她希望能去掉其中一套,最好是女孩子的。没多少文化的妇人带着孩子住在贫民窟,被街坊邻居背后指点多年,一直以孩子的隐疾为耻,如今有机会当然是希望带着正常“儿子”回去扬眉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大概是生孩子生的早,只眼角眉梢有稍许岁月痕迹,她长相艳丽,举止间流露出天然的韵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子长的像她又不像,没她母亲身上的风流,冷冷清清地小模样,偏偏又长了一双圆润微挑的杏仁眼,看人时似乎含着无限情意,带着股不自觉的艳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胆子小,不敢看医生,躲在母亲身后被骂骂咧咧地揪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远笑着让妇人离开,他说要单独给病人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走了后,那孩子更是沉默寡言,细细的嗓子打着颤,小心翼翼地回答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远于是起了坏心思——原本检查该是由他助手来的,毕竟这种小事怎么还劳烦的上院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男孩脱光了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上,把纤细的双腿摆成M状分向两侧,仔细查看那朵畸形的肉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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