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口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着都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口就来的,也不只是奉承话。与他说古论今,听他絮叨朝堂轶事、疑难杂案时,言辞历来娓娓。可知平日里那些书,并不是虚读的。而她Ai读书,大抵是因她对许多事都易生出兴趣,但都不过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小家伙身上T现着些中庸的气质。他也很喜欢她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同沈诚提起这点时,沈诚说:“您真是对她每一处都满意。”有件事却只敢憋在心中诧怪、郁闷,而没敢问出口:为何这许久小藏雪位分还没升,连个侍妾都还不是。纵然是她身子骨不争气,难以怀上麟儿,可那些陈规陋矩,要破除掉不过是千岁爷一句话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送上去的人,沈诚自然有些担心日后千岁爷身边接续上新人后,小姑娘便分不到宠眷了。不过,他虽与她相处的时候不多,却隐隐能感觉到,她要b他以为的更不简单。彼时她能看出他对她有几分难以按捺的觊觎之心,但始终进退有度、举动从容。夫人虽隐醋,却从未对她生起过一丝厌恶,一直放心将姣姣交给她带。小藏雪当非池中之物,对她来说,纵有新人,料也无妨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回到现下,藏雪虽然没太喝过酒,估计也不大会饮酒,千岁爷话都说到事关是否“心疼”他的份上了,她自然不能推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她陪他出府饮酒,是两人间一次极不愉快的经历。因此,到今日,他才提出教她陪他小酌几盏这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曙吩咐底下人去叫些乐师过来时,藏雪却泼了些凉水:“千岁爷是觉得只同我说说话,太无趣了么?两个人一起坐坐,不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想为你添些兴致罢了,”他道,“怎么,阿雪对此事有些反感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