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抬眼看他。
父亲的脸在暖光下显得很正经,眉目清俊,嘴角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她突然觉得,这个人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会操自己女儿的人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身边有过女人,也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——户口本上母亲那一栏一直空着。
可这样也好。
林晚一直觉得,她的世界里只要有爸爸就够了。
她喉咙动了动,没说话。
父亲却先开口了,声音依旧平静:“老师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林晚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沙发垫。
“说你的B流不出水。”父亲把“B”字说得很清楚,没有半点回避,“考核的时候如果一直是干的,摩擦感会差,分数会受影响。”
林晚的眼睛一下子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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