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赛第一场对日本,陈映竹在办公室看转播。

  王建民先发,前五局投得虎虎生风,没被击出任何安打,中华队以二b零领先。陈映竹坐在电视前面,手心全是汗。她不是紧张,是因为太久没看到中华队在国际赛打得这麽好了。

  但第六局风云变sE。日本队接连安打,一口气攻下五分,中华队从领先变成落後。终场三b八,中华队输了。

  那天晚上,陈映竹打电话给童坤贤。他没接。她传了一则简讯:「你还好吗?」过了很久,他回了一句:「我没上场。」

  她知道他在难过。不是因为输球,是因为他连上去拚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第二场对韩国,中华队被完封,零b七。童坤贤还是没有上场。陈映竹看着转播画面,他在休息区坐着,帽子压得很低,从头到尾没有站起来。

  她开始担心了。不是担心他投不好,是担心他根本没有机会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