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佛刚才站在镜子前反覆确认了好几次的自己,终於得到了答案。
坐上副驾,我一边系安全带,一边故意笑着调侃他:「服务这麽周到,还附接送,看来我请你吃饭是势在必行了。」
「嗯。」向书正发动车子,嘴角扬了扬,「那可能还不够。」
我偏过头看他,「嗯?」
他朝後座抬了抬下巴,「後面的纸袋是你的。」
我愣了一下,伸手将纸袋抱到身前。
里面是一杯还带着温度的热拿铁,杯身正是我平时最常买的那家咖啡店;旁边还放着一盒包装JiNg致的薄荷巧克力。
我怔住了。
「怎麽了?」向书正趁着红灯停下车,偏过头看了我一眼,像是不太明白我的反应。
我低头拿起那盒巧克力,指尖轻轻摩挲着包装,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。
高中时,大家都说薄荷巧克力像牙膏,只有我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。有一次小周还嫌弃得直皱眉,问我到底怎麽吃得下去,我甚至还一本正经地替它平反了好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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