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书妍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：「b上学期的时候忙太多了。老师们现在都预设我们应该什麽手绘技法都会，但事实上，大家现在都在画布前大眼瞪小眼。」
林启明听完，清冷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「建筑系也差不多。大三开始，系上的老师也会预设你已经掌握了所有空间结构和动线模型，然後在评图时发现，你其实什麽都不懂。」
许书妍有些惊奇地偏过头，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：「原来厉害的学长，也会有这种时候？」
「每天都有。」林启明目不斜视，声音沉稳得像是在宣读某种客观事实：「只是通常藏得b较好，没人发现而已。」
「因为学长看起来，总是特别可靠。」
「那是建筑系最大的职业病。」林启明指尖捏着咖啡杯，淡淡自嘲，「大三生最核心的技能，就是要在推设计模组的时候，看起来无b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麽。」
「实际上呢？」
「实际上通常是边盖边想，一边确认结构到底撑不撑得住。」
许书妍这下真的没忍住，直接笑了出来。先前上课时累积的疲惫，在这一刻被风吹得乾乾净净：「学长，你这句话听起来，简直危险得像是在做豆腐渣工程。」
「是很危险。不过目前为止，我的设计图还没出过任何差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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