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皱纹，像是岁月刻下的G0u壑，她的嘴唇有些乾裂，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。
「请问，这里是李国华先生的家吗？」沈砚辞的声音尽量放轻，他不想吓到老人。他的心跳在加速，手心有些出汗。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然後点了点头：「我是他老伴。你们是……」
「我是沈砚辞，李叔叔的……晚辈。」沈砚辞的声音有些哽咽，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，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麽东西，「我们有些事想请教您。」
老太太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那种情绪里有惊讶，有犹豫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痛苦。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後打开门：「进来吧。」
屋子不大，客厅里摆满了旧家具，沙发上的布套已经洗得发白，茶几上放着一个旧茶壶，茶壶的盖子缺了一个角。墙上挂着几幅字画，都是李国华生前收藏的，那些字画的裱装已经有些泛h，边角有些磨损。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，照片里是李国华年轻时的样子，笑容灿烂，和沈砚辞记忆中的模样一模一样。
沈砚辞的目光落在照片上，他的眼眶有些发热。他记得小时候，李国华经常来他家，每次来都会带一些点心，然後和他父亲一起喝茶、聊天。那时候的李国华总是笑呵呵的，说话的声音很洪亮，像是永远不会有烦恼。
「你们先坐，我去倒茶。」老太太转身走进厨房，她的脚步有些蹒跚，像是腿脚不太方便。
沈砚辞和苏灼在沙发上坐下，沈砚辞的目光落在那些字画上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。那些字画里，有几幅是他父亲当年送给李国华的，上面还有他父亲的题跋。那些字迹他太熟悉了，那是他父亲的字，每一笔都带着力量，每一划都充满了情感。
「沈哥，你没事吧？」苏灼的声音很低，他的手轻轻放在沈砚辞的膝盖上，那种触感带着温度，让沈砚辞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沈砚辞摇了摇头，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字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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