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,我不舒服......”她低弱的说着,微微仰着头,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颚。
“我只是扶着你。”他脖子处的肌r0U慢慢收紧,好像在忍耐什么。
“那就不要扶我,让我一个人待着。”她扭了下,但他的桎梏让人挣脱不开,反而被他抱的更紧。
为了遏制住她的动作,他的手从滑溜溜的绒毯下,有些粗鲁的直接扣住手臂,专有的格斗技巧堵Si了她的任何小动作。
“你现在最好不要动弹。”他的声音平静而沙哑,低下头看着她的侧脸,她的眼睫一直打颤,好似很怕他似的,“我叫人给你倒杯水来。”
“不要!”
西尔弗察觉到这边的动静,他拄着拐杖走来,眼里带着关切:“没什么没问题吧,埃塞科特麻烦你跑这一趟,还是我来看着弗洛l丝,你先回去,或许......应该打一支信息素抑制剂,在易感期的alpha可不能随意乱走,还是在医院内。”
他在易感期?弗洛l丝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惊魂未定,要知道易感期的alpha就是行走的春药,她又不是Omega,很有可能会被他当场当障碍物处理掉。
“我们很好,奎因小姐情绪只是有些不稳定。”埃塞科特微微喘着气,脸sE有些苍白,冷漠拒绝了他的提议,“至于抑制剂,我随身携带着好几支。”
他从西K口袋里拿出未拆封的抑制剂,撩起袖子,平静的给自己来了一针,随着最后一丝YeT注入T内,周遭迫人的信息素消散了许多。
弗洛l丝暂时得到解脱,但他手掌炽热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皮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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