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骞怔了怔,随后忍不住笑起来。他转过身,看见她那副认真得几乎要同全世界争辩的模样,忽然觉得十分可爱:“怎么感觉你不是想同我亲热,是在跟别的男人竞争?”
这一句话却正好戳中了她藏得最深的地方。王绯嫣原本昂着的下巴慢慢落了下来,目光也不再那么理直气壮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屈了屈几根手指,声音忽然轻了许多:“男人是真的有那根东西。我只有手指,手指里面还有骨头,又短,也不可能完全一样。”
欧阳骞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住了。他没有立刻安慰她,只认真问道:“所以你想做这些,是因为你想模拟男人的行为?”
“不是。”王绯嫣几乎立刻摇头,反应大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。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脑海里那些感觉纠缠得太紧,找不到一种已经存在的说法可以把它们理清;她只能断断续续地解释,“我不是想变成男人,也不是觉得男人做的事更厉害。我就是……会被那个部位吸引,也会被那种关系吸引。”
“哪种关系?”
她沉默了许久,脸上的倔强与窘迫交替浮现。最后她把手放到他的腰间,指尖沿着他身体的轮廓缓慢下移,却没有真正碰到那处仍在疼痛的红肿,只停在旁边:“就是你是个男人,你当过男兵,你有雄性魅力,可你愿意把自己最隐秘、最没有防备的地方交给我,愿意让我进去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怕这些话一旦说得太清楚,便会暴露一种连自己也尚未完全理解的野心。她想要的并不是借来一件男性的器官,也不是在两个人之间临时扮演男人。
她只是无法接受,征服、进入与占有天然属于男性,而女性只能永远等待着被触碰、被打开、被命名。
“我不想假装成男人。”她终于说,“我想做我自己。但我想要你的时候,我想让你的身体因为我而变成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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