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拐进一条窄路,两边不再是大树,而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,都是方形的,隐约能看见枝叶后的围墙。路的尽头是一道黑色大铁门,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安述趴在车窗上往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栋白色建筑,有三层,长得和他见过的房子都不一样。前面还有一个巨大的花园,说是花园,其实更像一个小型公园。灌木修的整整齐齐,铺着白色石子的小路蜿蜒期间,还有一个波光粼粼的游泳池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停在正门前,季安述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排的人下车拉开了车门,他坐在车里没有动,男人催了两声他才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的解开安全带,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,”另一个男人推开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厅宽阔的可怕,地面铺着和台阶一样的大理石,头顶是一盏漂亮的水晶吊灯,虽然此刻没有全部亮起来,但每一颗水晶都折射着从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阳光,在四面墙壁上投下无数细碎的光点。右边是旋转楼梯,台阶上铺着深灰色地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在那里别动,”开门的男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安述一个人站在门厅中央,攥着书包带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松开手指,又攥紧,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,周围安静的只剩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几分钟,他脑子里一直在想: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?舅舅让他来工作,可这地方不像需要人的样子。住这里的人得多有钱,他想都想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