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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想抬手揉一下眼睛,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,连一根手指都不听使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哥……”杜飞张了张嘴,舌根却一阵发麻,发出的声音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他的头沉甸甸地往旁边一歪,脸颊贴在了冰凉的椅背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包间里死一般地寂静。只有墙上的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吐着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伊手里把玩着一只空茶杯,视线冷冷地落在杜飞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异常温顺、任人宰割的脸上。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极其短促地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药效,起得倒是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晓峰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走到杜飞身边,伸手毫不客气地捏住杜飞的下巴,左右转了转,像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喝了那么多酒,神经早泡软了,一冲就垮。”于晓峰松开手,任由杜飞的脑袋毫无生气地垂下去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,“左教,你看他刚才听你讲强奸案时那个两眼放光的傻样……多好的苗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伊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椅子上的男孩,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长辈温和荡然无存,只剩下捕食者纯粹的贪婪与暴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左伊轻声说,“所以我今天,打算亲自给他上一堂‘犯罪现场’的实践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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