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寰被这紧致火热的肠道伺候得舒爽到了极点,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睾丸紧缩,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,他腰胯猛地往前一挺,将二十厘米的巨屌钉在孙满仓肠道的最深处,再也不动半分,只用龟头在那块肿胀的前列腺上进行着极其残忍的死命碾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老子要射了!”程寰咬紧后槽牙,喉咙里爆发出低沉的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的前列腺被这致命的碾压瞬间击溃,他仰起头,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,前面那根始终没有被碰过一下的肉棒剧烈地弹跳了两下,马眼猛地张开,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呈喷射状狂飙而出,全数浇在了前方的破床腿和泥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孙满仓的直肠内部发生了恐怖的痉挛,那些鲜红的媚肉像疯了一样,绞住深埋在里面的外来凶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再也控制不住,马眼猛地撑开,憋积已久的滚烫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,一股接着一股,狂暴地射进孙满仓肠道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啊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浓稠的精液打在娇嫩的肠壁黏膜上,烫得孙满仓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,那些白浊的体液量大得惊人,一波波灌满逼仄的直肠,甚至把孙满仓结实的小腹都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压着孙满仓的胯骨,感受着自己生命精华源源不断地注入这个曾经的仇人体内,射精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都在打颤,那根埋在里面的巨物非但没有立刻疲软,反而因为射精的刺激又胀大了一圈,把穴口撑得近乎透明,连一丝缝隙都不留,硬生生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堵死在了肠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样贴合在一起,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狭小的土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过了好几分钟,程寰那根惊人的巨物才射空了最后一滴精液,开始缓慢地疲软,他松开掐着孙满仓腰侧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,伴随着泥泞黏腻的水声,紫黑色的龟头彻底脱离了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尺寸实在太大,加上刚才狂暴的抽插和刻意的夹紧,孙满仓那口菊穴此刻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,艳红色穴眼大大地敞开着,边缘的肠肉翻在外面,肿胀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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