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,刚翻身压到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悦坐起来,拧开床头柜上的台灯,调到最暗的那一档。暖黄色的光圈里,她看着萧雨趴着的背影,屁股上的红肿比昨晚更重了。冰敷和药膏只能止表面的疼,皮下组织里的淤血要重新吸收还要好几天。整个臀部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块发酵过度的面团,臀峰的弧线比平时高了将近一厘米,颜色从昨晚的鲜红变成了更深的、带点紫色的酱红。那几道皮拍边缘留下的红杠现在已经突出来了,像是什么浮雕艺术,边缘分明,手指摸过去能清晰感觉到两毫米左右的高度差。

        "涂的药被你翻身蹭掉了一大半。"林悦叹了口气,把她从床上拉起来,"来,去客厅,我再给你上一次药。"

        萧雨乖乖跟着她走到客厅,客厅的灯还没关,昨晚忘了关。皮拍还躺在沙发垫子上。茶几上还有萧雨趴过时留下的体温痕迹,垫子上浅色的那块是眼泪干了以后留下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悦让萧雨重新在茶几上趴好,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,脸埋进垫子,屁股高高撅起。萧雨现在不用被命令了,自己就很熟练地分开双腿,塌腰收腹,把那片肿胀的臀部毫无保留地送到林悦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"乖。"林悦说了一个字,萧雨的耳朵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药膏是冰的,林悦的手指是热的。指尖打着圈把凝胶推开,从腰窝开始往下,沿着臀侧的弧线一路覆盖到臀腿沟的褶皱,每一道红印都被仔细涂了两遍。萧雨趴着,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动一下,但始终没有躲。

        涂完药,林悦用湿纸巾擦了手,然后把萧雨从茶几上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回去睡觉。"

        萧雨没有动,她站在原地,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,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,忽然说了一句很小声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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