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。”
林慕舟眼睛一亮，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大新闻：“终于放下了？”
周玙笑了一声：
“失望。”
林慕舟正yu鼓掌庆祝他终于“回头是岸”，却听见周玙不疾不徐地补了一句：
“但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林慕舟的动作僵在半空，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……真没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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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上的燥热顺着杯盏里的茶香往上飘，连俏心绪微乱，直到近处几声卑微的“老板……老板”重复了几次，才将她拽回现实。
她转过头，瞥见小林那张失了血sE的脸，眉头轻蹙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板……我申请去买点药。胃不太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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