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中不由的怒骂了一声。
他爸爸这才去世多久,这贱货就这么急不可耐了吗?
就算他要偷人,是不是也要顾忌一点情面。
就这么急匆匆的把衣服脱了,在客厅里面堂而皇之的和人苟合,可见是多么的急不可耐,而这肆无忌惮的样子,也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。
可恶!
想到这里,范钟辉内心的厌恶就更加的强烈。
以前他不想见谢臻,几乎是能不回来就不回来,难不成这贱货早就已经开始在家里偷人了?
听着那越来越激烈的喘息,范钟辉可以肯定,这个时候,谢臻肯定是被人压在沙发上,揉着他丰满的臀肉,吸着他白嫩的奶子,用那野男人的脏鸡巴狠狠的干着那个窄嫩的小穴,把他干的发红,不停的往外面流出水来,说不定急的连衣服都没脱。
耳边传来的呻吟伴着若有若无的水声,范钟辉呆立片刻,然后心中猛然爆发出一股怒火来,几乎要将他点燃:这个骚货,难道老头子以前没有把他喂饱吗?他是怎么敢在这里就和奸夫偷情的?胆子大到直接在客厅里面开干,是轻车熟路玩过多少次了?如果他今天没有回来,谢臻是不是还要继续背着他和外面的野男人厮混?
怒气越发攀升,范钟辉气急败坏的大步往里面走去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范钟辉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,沙发上只有他的小妈,正躺在沙发上,穿着一件睡袍,双腿大开,一只手伸入双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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