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静静地等待咒印生效,拓普对这具美丽的躯体动了心思,“格斯老弟,你大半夜的把我从美女怀抱里拉过来,是不是该……让这位小美人顺便给我解决一下我的个人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格斯捧着乌鹭的长腿舔着,听到这话犹豫道:“我怕乌鹭他承受不了我们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普不以为然地说:“你以为兽族的咒印是那么好受的吗?要是今晚只有你一个人,怕是喂不饱小美人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吧……”格斯不情愿地答应了,拓普这人虽不着调,但是从来不说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乌鹭的咒印起效了,他的理智慢慢地抽离了身体,主动攀上格斯,用胸前敏感的凸起去磨蹭格斯的胸口,湿润的舌头舔着格斯那性感的喉结和锁骨,他跪在床上,屁股撅着,正巧对着拓普,被润滑液沾湿的雏花一张一合地诱惑着没什么意志力的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拓普两只宽大的手掌分别抓住那紧实的臀肉,厚唇舔舐着那诱人的雏菊,把入口变得柔软,沾满了兽人催情剂效果的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鹭的菊穴开始发胀发痒,不自觉地摇起了屁股,穴肉用了收紧,夹得操弄菊穴的舌头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拓普的舌头和人的不一样,他的舌头又薄又长,又十分有力,舌苔上的细小倒钩骚刮着脆弱的内壁,乌鹭呜咽着,他产生了肠子被勾出体外的危险错觉,于是身体绷得更紧,格斯掌心下的胸肌硬邦邦的很结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实际上,乌鹭的肠肉还好好地待在身体里,他抓着床单,仰着脖子发出压抑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格斯看着乌鹭可口的模样,更加难受了,他问拓普:“老友,你弄好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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