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脚下的圆盘柔软异常，仿佛踏在水波上一般。镜玄竭力稳住身形，腰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。
“别怕，这水草够坚固，三五人站上来也受得住。”
程染趁机靠近了细嗅他发丝的清香，“儿时我同伙伴来此，又是蹦又是跳，这水草也没翻到水里去。”
镜玄的双臂也揽在对方的腰间，抬起眼微微勾起嘴角，“你小时候这么皮？倒是看不出来。”
“嗯？哪里看不出？为何看不出？”
“因为你现在……”镜玄飞快地瞄了他一眼，马上撤回视线，“看起来、也算是……翩翩君子。”
“怎么叫算是呢！”
程染似乎不满地撇下嘴角，“我哪里失了君子风度？你得给我个说法。”
他将头凑近了镜玄，近到两人的发丝都勾勾缠缠地绕在了一起。炙热的鼻息吐在脸侧，镜玄的脸颊慢慢红了，他按住那只在自己臀上作乱的大手，轻声道，“别闹了。”
“我不管，我就要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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